只見一抹月白的纖細影堂而皇之坐在主人家的位置,青瓷茶盞在指尖輕轉,後丫鬟嬤嬤恭順的垂手而立,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護衛持槍肅立。
若只是宋家丫頭也就罷了,更刺眼的是主位旁的那個黑子,素手把玩著案頭的白玉鎮紙,全然不見訪客該有的拘謹。
這哪是登門拜訪?分明是喧賓奪主!
"反了天了!"他心裡的無名火頓時升起,手中龍頭柺杖重重杵地。
他著門楣上先帝賜的"忠孝傳家"匾額,花白鬍須氣得。這些新派人,竟將祖宗規矩踩在腳下!
一個黃丫頭竟然還想爬到他頭上,府拜訪不提前遞上拜帖不說,竟然還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如此不知禮節,真真是一群野蠻人!
關老爺子佈滿褶皺的臉漲豬肝,腳步釘在原地遲遲沒有邁。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進去,跟這樣的野蠻人說話,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折他的壽,但可想到宋家碼頭的火船,想到滿城巡街的宋府護衛,老邁的脊背終究佝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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