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曉青.......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
周紅川劇烈地咳嗽起來，噴出一口漆黑的沫。他的眼神已經渙散，卻仍死死盯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遠傳來此起彼伏的炸聲，他的聲音顯得斷斷續續，“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
“我早在二十年前就該死了......是老署長劃掉了我的名字，代替我去了戰場，他說我就算去了前線，也是死路一條。”
結艱難滾，周紅川扯開服領口，那道猙獰的陳年傷疤如蜈蚣盤踞在蒼白脖頸，二十年都沒能平這道恥辱的印記：“我，我當時沒有拒絕，因為我怕死，我怕見不到你們...........”
他突然劇烈咳嗽，指間滲出的沫沾溼了兒的袖，”我以為苟活能守著你們，可到頭來還是......“
”不準說這種話！“曉青死死攥住父親逐漸冰冷的手，淚水砸在他手背，”你要是敢死，我就在這世上孤苦伶仃了！“
裝甲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刺眼的車燈掃過周紅川灰白如紙的臉。他艱難轉頭，視線落在唐遇七上，氣若游：“前輩，是我...一直向..洩你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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