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傳來妖族的聲音,似乎察覺到了幻息靈罩裡面的異樣。
唐遇七深吸一口氣,強行制住翻湧的靈力:“所以你就利用十九的,拿他的命當籌碼?”
“他自願的!”
小蝶高聲反駁:“那天在靜安寺,當他毫不猶豫地獻祭本源妖力時,我就知道我賭對了。只有這樣,你才會真正注意到我!”突然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幾步,眼神中滿是偏執與絕,“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可除了用這種方式,我怎麼才能證明自己比別人更重要?”
唐遇七看著眼前陷瘋狂的好友,只覺得只覺太突突跳,時並肩作戰的默契在此刻化作尖銳的諷刺。
緩緩抬起手,掌心的金靈力明明滅滅,最終凝一道半明的屏障:“小蝶,這件事我是益者,我沒有立場去評判你,你去找你們族長老說清楚吧,看他們要如何置你。”
“置我?”
小蝶突然仰頭大笑,髮間銀飾隨著劇烈晃叮噹作響,那笑聲中帶著幾分淒厲:“他們不配!阮氏祠堂的戒尺量過多叛徒的骨頭?但他們誰敢我?這些年要不是我,阮氏一族哪裡能過得這麼逍遙?大戰前夕,若不是我極力勸說,用毀去通行證相要挾,他們甚至只想在界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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