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我所言屬實。”
餘笙笙倒願意相信，他此時所說是真。
忽然想起，為何看到那個匪首掉落面出真容時，有些眼了。
記得當年剛府不久，跟著蘇硯書學畫畫，聽小丫環們說，蘇知意也會畫畫，人像畫得最好。
便拿著一幅畫去找蘇知意，蘇知意當時正在書桌前，忙把手邊的東西蓋住。
聊到一半風起，吹起蓋住的紙，掃見一眼，是個男子。
沒問，但蘇知意似無意說，練習畫人像，就得得不同的書，翻看不同畫像，照著臨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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