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蛋！我咬死你！”
顧舒見他這副模樣忍俊不，拿了一旁手巾便瞎呼在他臉上一頓，胡間手指隔著手巾，都能刮到他那對兒尖銳犬牙。
這對兒曾經在自己上留下無數印痕的牙齒，即便痛還歷歷在目，卻依舊撥著想去，看他為了不想再傷了自己而死命忍著本能的模樣，總能莫名覺得歡欣。
“乖。三個多月沒洗呢，聽話。”
他聽著手下妖呼嚕嚕低吼，待那手巾移開，立馬萬般冤屈地大喊：“小妖怪！你看啊！我乾淨著的！”
撥開熱氣騰騰間雲霧繚繞，顧舒這時注意到艾葉下水——
果真如他所言，沒起毫汙垢灰塵，還是一盆清亮亮的，反倒是艾葉上的灰也沒褪去半分。
顧舒頓疑：“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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