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點起來的？”
“四點。”
姜離睜開眼，果然在他眼底看到厚重的黑眼圈，“怎麼起這麼早？”
“事太多。”陸琮的聲音難掩疲憊。
複雜的緒在姜離心間瀰漫，酸伴著飽脹的滋味一同而來，攪一池春水。
姜離偏頭吻上他的右臉，“早安吻。”
陸琮轉過頭來，讓這個吻落在自己上，淺嘗輒止。
“你就沒必要非跑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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