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千辛萬苦，項近只總結出來一句：以後還是不要輕易出門了。
聞天華沒說什麼，找到位置後兩人坐了下來，開始點菜，點完後發現項近仰著頭在嗅空氣中的味道。
“聞出來什麼了嗎？”
項近搖搖頭：“有很多，我都不知道。”
上菜後，聞天華把包裝拆開，筷子擺到項近面前。接著把點到的菜和位置都跟項近說了一遍。
“吃飯吧。”
這人還真是完全不挑食。
聞天華很早就沒有吃飯的習慣了，放下筷子看著周圍，大多都是結伴而行，再看了眼項近，後者還沉浸在吃飯的氣氛當中，對的注視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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