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雖然俊秀，但上面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疤，不僅有刀傷，還有看上去像是野撕咬出來的傷口。
我未想到紹布真容是這樣，太子曾說小溪可以模仿我。
神作能模仿，人臉卻是不能，除非在自己的臉上蓋一層人皮面。這種易容，我曾在一些異志書籍裡看過。
紹布因被我取了面，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在他彎腰想撿起面時，我再度抓住他。我捧著他的臉，手指在他臉和脖子的界細細地挲。
沒有。
完全沒有人皮面的影子。
這張臉是紹布的真臉，臉上的傷也是真的。
我手指一抖，往後退了幾步。原來我做的夢真的是夢，大抵是我病糊塗了才夢到林重檀。林重檀早就死了，紹布再跟林重檀像，也不會是林重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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