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將這噩夢說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就發現在場眾人的臉有些不對。
心裡的有了一些猜測,他沉聲說:“莫非你們做的是跟我同一個夢?”
“差不多就跟王兄你那個夢差不多,小弟我夢見在一年之後,羽翼漸的睿帝對我們宗室舉起了屠刀,小弟的平王府就這麼被那狠心的傢伙給抄家了。”
想到自家老老小小百十口人到最後居然連個爵位都保不住,還會被流放,平王就覺得自己一口氣出不來。
安王漢王他們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苦笑道:“我們做的也是差不多的夢,難不這是個謀?”
“謀?我看未必,或許是祖宗看不慣睿帝的所為,給我們這些人的提示呢?”最後淳王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樣說。
他的說法剛響起,離王就點頭說:“淳王弟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安王漢王再度對視了一眼,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這可不是他們的風格,他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親王的爵位,在宗室裡頭佔有一席之地,睿帝那頭小子想要奪了他們的爵位?那也要看看他們樂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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