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迴盪在掌櫃的耳邊,這一刻,掌櫃的瑟瑟發抖說:“這不能吧?”
宋若雲面帶嘲諷:“有何不能?難不你覺得我同我兒子會流落到這個地方,還真像是外面說的那樣,走丟了?那都是騙人的,不過功高蓋主罷了。”
頓了頓,又說:“依我看,田家的境堪憂啊,現在大梁國沒有任何災害還好,若是發生了什麼大型的災害,國庫拿不出銀兩,你當真覺得皇帝不敢拿田家開刀嗎?畢竟田家可是豪富,天下第一富商呢?”
伴隨著的話響起,掌櫃的的臉從洋洋得意變得慘白,他仔細思量著這位夫人的話,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以這位夫人同自家東的,是不可能跟他開玩笑的,那麼就是說田家的境當真如此危險?
可境若當真如此危險的話,為何東會沒有察覺呢?
心裡有了這樣的疑,他問了出口。
聽聞他這問題,宋若雲苦笑出聲:“難道你不覺得,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嗎?”
掌櫃的猛地拍了一下大,瞪眼說:“的確有這個可能!夫人,小的必須趕寫信給東,讓他注意一下這件事,小的記得這天下第一商的名頭,還是前兩年才流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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