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記不清和程楠說了些什麼，只記得程楠喂他吃了一大把藥。溫熱的水從他間過，他的視線鎖著的眉臉。
原來，那些藥裡摻了安眠藥。
難怪啊，他那麼想和多待一會兒，竟然會那樣輕易的睡著。
顧知許閉上眼睛，彷彿腔裡懸掛心臟的線瞬間崩裂開，掉進了浸滿酸水的罐子裡。
心很複雜。
蘭栩安從櫃子裡取出幾支棉籤，浸了藥水，仔細塗抹在他腳踝上。
顧知許沒，連睫都沒有抖。看上去似乎已經沒什麼覺了。
他總是這樣，讓醫生和蘭栩安都無法判斷他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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