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別過來，你們不要過來……”我尖著衝出了病房。
後病房裡，傳來晴風悲傷絕的笑聲，“顧唯一，這是你欠我!所以，你必須要還!這都是命，是你的，也是我的!”
宛若後有什麼吃人的洪水猛在追我，我狂奔著衝出了醫院，剛跑到馬路旁，猛地停住了腳步。
眼前，赫然是當年在景市那間廢棄倉庫裡，給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影的那些戴著小丑面的男人，他們不懷好意地笑著，緩緩朝我近，我握垂在兩邊的手指，眸張戒備地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往後退。
腳下忽然被石頭絆了一下，我形微微踉蹌，再抬頭時，那些戴著小丑面的男人已經不知去向，宛若一陣虛無縹緲的煙霧，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怔了怔，然後，試探地往前邁了一步。
下一秒，眼前場景陡然變幻，那些戴著小丑面的男人被一群無臉男取而代之，沒錯，周圍所有人都沒有臉，但他們都在對我笑，我耳邊充斥著各種尖銳淒厲的笑聲，那些笑聲就像洪水似的，從四面八方傳來，似乎要將我湮沒在這場詭異的漩渦裡。
我目茫然空地站在車水馬龍的路中間，只覺天旋地轉，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模糊得出現了重影，我頭疼得厲害，忍不住抬手抱頭，眸驚恐，無助地低聲啜泣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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