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1章
蔡靜怡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聶凡倒了一杯，舉杯敬聶凡。
“謝聶總這段時間不辭辛苦的照顧我！讓我益匪淺，學到了很多東西。”
聶凡舉杯，喝了一口，偏頭看向臺上的吉他手。
吉他手似乎也很喜歡伍佰的歌，唱完突然的自我，又唱了一首夢醒時分。
這也是聶凡非常非常喜歡的歌，不跟著一起唱。
蔡靜怡又倒了一杯酒，繼續敬聶凡，“我這些年一直在讀書，剛剛步社會，很多人世故都不懂，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有的時候糊塗，做了錯事，還聶總原諒我！”
聶凡知道，蔡靜怡的晦意思是在為算命大師和喬北辰的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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