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堔拳頭，恨聲說：“我為此付出了多，你又怎麼會知道？”
“求道之路，總是艱險的，”殷墟挑眉道：“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變這幅模樣？”
“我怎麼了？”季淮堔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倘若有鏡子，真該給你照一照，這泯滅人的樣子，哪還能是季淮堔啊。”
季淮堔面容扭曲地嘲諷起來：“不要裝做很懂我的樣子。”
“其實我很懂以前的你，”殷墟追憶著過去，恍然若失：“你曾是書中人，是夢中魘，是雲端仙。我佩服過你，嫉妒過你，怨恨過你，現在，我要殺你了。”
殷墟抬頭，一無際的晴空，只有幾縷白的薄雲在上方遊，的目彷彿能穿這層天，聲音漸漸低至無聲。
除了殷墟自己，沒有人知道這席話包含了多意思。自然，季淮堔也更是不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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