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管事說，行走不便，還以為只是瘸拐，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完全不能行走的樣子。
而且這位五公子似乎格外避忌，連穿、坐椅都用簾子遮著，不讓人看見，更不讓人攙扶，而是半靠著自己坐上椅。
或許是姜姜注視的時間過長，尤其在隔壁秋燕瞥了一眼就立刻不敢再看的對比下，卻像是在注視什麼似的。
這視線自然地及了徐慕白，府的丫鬟只要進園子的都被提醒過他的雙，都不敢直視，還是頭一個敢直勾勾盯著的。
“怎麼，好看麼？”徐慕白問。聲音像一種低低的箏音。
姜姜愣了愣反應過來，退後兩步低頭。
秋燕暗暗惱怒地瞅了姜姜一眼，管事不是都提醒了不許看五公子的雙嗎？
冬青故意打岔：“公子，今日是去院中轉轉，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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