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對我不如何, 更別說下人了。我的屋子是狗籠，跟狗睡在一起，旁邊就是茅廁。每個人如廁出來都能見到我。”
“他們對所有人都這樣麼？”姜姜問。
“不是，只對我這樣。”
沈瀾笑道：“後來我長大了，那狗籠關不下我，才放我出來。我自小玩鬧，那狗也聽我的話。譬如那些下人如廁，我就開啟籠子把狗關進去，讓他們跌糞坑。後來我那幾個哥哥們一氣之下，就把那狗絞死了，還把狗分給了下人吃。”
說到那些人的欺辱，沈瀾都不以為意，只有說到這條狗，他才像有緒，“他們絞死了這條狗，當天晚上我就了這條狗的屁、腸子和雄，分三份，趁晚上一一潛他們房間，塞進了他們裡，他們吞下去。再之後，我就跑了。他們找到我。流把我打了十幾天，最後以為我死了，才扔在山坡上。”
“我就是在這之後救的你嗎？”
“沒錯。”沈瀾說道，“所以我才說你不該救我，因為當時我已經決意死了。只不過既然被你救活了，我就想，這就是上天不讓我死，死都死過一回了，合該我報復，做些滅絕人倫的事。所以他們還不夠狠，就不該讓我活。他們沒讓我死絕，我就只好讓他們死絕。”說完，他還拿著姜姜手指頭不輕不重咬了兩口。
姜姜沒想到最後他得出的結論居然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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