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白笑：“你好像對容貌一直不太介意。”
“無論容貌如何改變，我還是我。”
徐慕白再次端詳一陣：“好久不見了。姜姜。”
“你的是什麼時候好的？”莊蝶問。
徐慕白角始終保持著微微笑意，果然，姜姜一見面關心的永遠是他的。
“你走後，我自己練習一陣便好了。所以很可惜。沒有當你的面站起來。”否則應該會很有滿足，醫者治病大概就是為了這種使人恢復如初的喜悅，不知別的大夫，反正姜姜是如此。相比於銀錢和名譽，更滿足這種滿足。
“沒關係。只要你能好就行。”
“你變了不。”從見面伊始，徐慕白的目就牢牢落在臉上，哪怕臉上此刻多了很多以前從未有過的瘡疤，他依然認為清麗至極，“沒以前那種呆呆的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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