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莊蝶承認，很多事他都說得對。
“吃一塹長一智。所有能規避的我都規避了，所有怕你不能接的我都提前考量好。你既然都能為了去營中跟沈瀾在一起，為何不能踏踏實實跟我在一起？”
“也許汪棋對你來說只是一枚棋子。為貴族之就要付出代價。應該要為黃明曦黃明薇那種，懂得衡量形勢，知道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幫的人。可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天真爛漫的，一心覺得你是個痴人。幾個月我們也相出了一些分，哪怕不多。”莊蝶道，“也許我應該理解你，寬容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只知道我邊的人在一個一個死去，我只能共我邊的、實實在在與我接過的人，而不是判斷們是否該生該死的‘帝王’。”
“你有你的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你若真喜歡我，就該放了我。”莊蝶道，“否則我們這樣相下去，只有兩敗俱傷。”
“放了你。我也想過。”徐慕白坦誠道，“我甚至還考慮過殺了你。也許說這句話，你又會覺得我冷酷無。我怕你為我的肋，他人要挾我的工。”
他微微一笑：“可是，我捨不得殺你，真的捨不得。有肋我才覺自己活著。長公主總說我像青帝，可我不是他。汪棋的事我也猶豫過，否則早就手了，何須過黃明曦。哪怕是你嫁給任何一個人，他都沒有義務去護那些陌生人。人有不逮即便是帝王也是如此。再者——你跟在我邊能救更多人。不是麼？至我會因為想到你才發覺，一些人對另一些人是很重要的。”
徐慕白湊過去，捧住的臉：“不要離開我。”
外面傳來靜，像是陳沐找來的刺客來了，門被一群黑人推開，他們持刀進來，第一眼看向徐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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