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梧笑了下，“可以這麼說。”
張亦可：“你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紀梧恍惚一瞬，“如果你能在這裡經歷兩三個來回，你也會特別清楚的。”
“兩三個來回？”張亦可驚住。
那得多年？
“不會特別久的。”紀梧似乎看穿了的想法，說：“你今天應該觀察到了，自己從三歲的模樣一瞬間長大六歲。”
這是事實，張亦可點頭，還想接著問一些事，卻突然發現了紀梧明顯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說的意思。
張亦可把自己表出來的探究收回去，主權給紀梧，說：“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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