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搖搖頭：“黃申年紀小，尚不通人事，我與他只是同床睡覺，並沒有做過男之事，這孩子只可能是阿來的。”
祝兆生仍是不信，再次給珍珠把了把脈，這一次，他把得格外仔細，然而結果卻並未反轉，依然是喜脈。
祝兆生只聽說過心懷鬼胎這一詞，並不知曉人鬼所懷上的鬼胎是什麼。
只能給建議：“人能與鬼做那事，應該也能懷上鬼胎，只是人鬼殊途，所誕下的孩子怕會是個半人半鬼的怪，你最好還是把這個孩子打掉。”
珍珠著肚子思索了許久，似乎是在猶豫，正糾結之時，程穩回來了。
他面上似乎青了一塊，祝兆生順問了一句，他只說剛剛不小心摔了一下，說完便回了房間。
程穩的反應有點奇怪，可他明顯不想多言，楚弦月等人也沒法追問，只能將心中疑問暫時按下。
不同於他們的睡不著，肖伯睡得很沉，一直到吃中飯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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