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嗎？”琳琅的聲音裡不帶任何的溫度，“只要熬過今天，你就贏了。但是在那之前，告訴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儘管已經一再確認過，那殺人的手法，除了二哥以外再沒有其他人，但還是固執地想要一個原因。
問過三次，他都不願意說，那只能用這樣的方法。
床上的軒轅珏卻似聽不到說話，整個人自顧低吼著掙扎抖，間除了低吼再也發不出其他的聲音，琳琅卻知道，他聽得見自己說話，大步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能說話，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既然要殺，為什麼不把我也一起殺了？！為什麼要獨獨留下我？！你到底瞞了什麼？！”
軒轅珏猶自低吼著，只是那間此時終於艱難地發出一點聲音，那變了調的聲音，帶著抖，“小......九......”
琳琅眸間微，強地掰過軒轅珏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
“你知道我是誰，你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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