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康也從懷德的語氣中聽出了不的慚愧和真誠，當下嘆了一口氣，只能慢慢安道：“丞相此言差矣。孩子的過失是孩子的過失，跟你無關。朕相信此事你也不知。”
說到此，曲靖康臉忽然又沉了下來。
其實他的心中知道懷德肯定是知的。
那要刺殺端王妃的夫人在端王府門前胡鬧的時候，就已經說出了真相，既然夫人知道，哪這個當爹的丞相，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親生兒不潔的事實，可是既然他知道，卻還要欺君罔上，讓太子娶了饒雪，這才是讓曲靖康最生氣最痛心的地方。
然而為了江山社稷，他需要這個丞相需要家的勢力，所以，即便看破他也不能說破。
“可是老臣，自知罪孽深重，實在無面對世人。”
懷德說著，深深地俯下去，聲調低沉痛楚。
曲靖康只能再勸：“事已至此，丞相不如將功補過，好好的輔佐太子，相信太子對此事，也不會過於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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