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兩口子則在屋裡嘮叨起來。
孫氏一臉疑兼憤慨,“夫君,我怎麼沒有聽明白,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冒出100兩銀子?還有大房兩口子的膽子夠大啊,瞞著老太太就給胡用了!”
陳有義暗暗搖頭,自己大哥做人的確是不地道,也不必替他們描補了,“還不是咱們樁子做的椅,大哥跑到鎮上去送給了李府家的老將軍,人家給的賞錢!
“什麼?李府給的賞錢,這麼大方一下子就給了100兩的賞錢。”孫氏激的臉都紅了,“那這麼說,賣椅的錢就應該歸咱們二房,樁子傷了還等著掙錢療傷呢,大哥大嫂他們怎麼能幹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屋裡並不是只有陳有義夫妻兩個,玉蓮帶著小陳萱回房睡了,陳樁卻還坐在桌前做手工活呢,聞言也不抬頭,語氣平緩的說道:“那椅還是靠姑姑指點我才做出來的,那些錢應該歸姑姑才是。”
“你這孩子,你姑姑對咱們的好,我還能不知道,我就是氣不過大房,憑什麼就欺負我們,平日裡就算啦,我們一家子食的供他們讀書,現在倒好,樁子才做出一樣東西賣了錢,平白無故還要來佔我們的便宜,連侄子的便宜也佔,不要臉。”孫氏心中對元姑是萬分的激,連忙解釋了一句,當然更多的是對大房的不滿。
西廂房裡同樣的事也在發生著。王氏聽明白事的來龍去脈,只是暗暗嘆氣,並沒有吱聲,春柳卻已經雙眼瞪的老大,“怎麼平白無故的冒出了100兩銀子?”
“那是你大伯拿了樁子坐的椅去結人家李府,人家給了賞錢。”陳有禮幾次得到閨的點撥,對這個閨更加看中,也不把當不懂事的丫頭,嘆道,“可惜被大哥花費了十兩銀子,不然又可以做些小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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