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手!先砍了那人一隻手。”那頭目對抓著江臨安的手下說道,只見他們會意舉起手上的大刀就要朝著江臨安砍去,此時也是嚇傻了,這古代怎麼這麼危險?走到哪都有生命危險!
“哐當”蕭逸德扔下手中的劍:“我答應你。”隨後就這麼站著,頓時便有十幾個人充衝上來將他圍住,對他一陣拳打腳踢。在這個過程中他沒有發出一的聲響,默默忍著上傳來的疼痛。過了一會兒那些人散開來,許是他們打的累了,也或者是解氣了。
待他們散開,江臨安便看到滿是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的蕭逸德,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些痛。你不是壞人麼,為什麼要就我?
“來人,把他們捆了,帶回山寨。”那頭目淡淡的下達了命令,兩三個人便上前將他們兩個綁到了一起,裝進了不風的囚車裡面。這車怎麼這麼眼?江臨安環顧了一下車的四周,突然想起,這不是皇帝去江南微服私訪時,自己被當了刺客,然後被蕭逸朗抓了起來,將關在的囚車麼?這大梁的囚車都一個樣子啊。
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蕭逸軒如約拿著劍去到了東門,看到一玄裝的人正站在東門外的屋簷上,似乎等了他許久:“怎麼才來啊?我可在這裡等了你半個下午了。”
蕭逸軒此時有些急躁的說道:“不是你說的天黑的時候來麼。”真是莫名其妙,你自己說的天黑來啊,怎麼我天黑來你還嫌慢?
只見那人跳下屋頂,的笑了一下,打趣道:“皇室的人還真的都是些老古董,我你晚上來你家來啊?”
蕭逸軒聽到他的話頓時額頭青筋暴起,自己此時已經心急如焚,他卻在這裡打趣,思慮間他出手裡的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正題,再磨曾信不信我要了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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