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春喜說這話時，聲音幾近歇斯底里，可又生怕住在隔壁屋的姜月梨聽見，只能生生把聲音在嚨裡，以至於嗓音乍一聽極為奇怪。
姜靈曦上下掃了一眼，眼中的嫌棄尤甚，“既如此，你們尋個機會，把徹底除了不就是了？如今，這府裡還有誰在乎的死活？總不至於是程氏吧？”
春喜言又止，“大小姐，你有所不知，自從你的棺材落了葬之後，夫人對三小姐的態度就很是奇怪，平日雖見不到有過什麼接，話也說不上兩句，但凡事都把姜月梨帶在邊，甚至頭些日子去護國寺上香祈福，夫人都把那小賤人一同帶去了。”
姜靈曦聞言，不再吭聲，只是一春喜把那盒果子放在桌上。
程氏對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可以隨意呼來喝去的錢盒子。
若不是為了出嫁能有個面像樣的嫁妝，早都和程氏撕破臉了。
明明就是武將人家出生的婦人，偏學些清流書香門第的做派，每日不是花就是點茶，繡花兒繡得手都要起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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