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覺自己要死了，可後來那種窒息的覺沒有了，我就趕回來，我......我覺我要活不下去了。”
“可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他有讀書天賦，就算他不能考中狀元，考中肯定還是可以的，如今因為我貪圖那邊給的價格高，惹上那些人。”
杜明嫻心裡有很多疑，“大娘，你妹妹不見，沒有直接去問問作坊的人嗎？”
“不能問，作坊裡有規矩，親戚不能進去，只能是沒有關係的人，而且最好是家裡有考生的家眷。”
“所以你當初讓你妹妹過來這裡是做了瞞？”
“是，讓兒子給寫了信，託人帶回去，信裡寫的很清楚，我妹妹就找了好姐妹，借用對方的份過來，而且路引和戶籍也是用對方的。”
“我想我妹妹應該是許了對方好，家裡也有很多事，若不是太窮誰願意來這裡，所以應該是想過來好好幹，賺一些銀錢就回去。”
“我妹妹進去，也不是我給介紹的，而是我給指了人，讓與對方認識，然後由別人帶進去，所以......我現在不敢問，也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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