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至回道：“左手寫得慢，可能寫不完卷子。”
雪煙又道：“不過你這段時間?必須要用左手寫字了。”
姜冬至試著活五指，到手心的脹痛，看了眼浮在上面的藥，還是?覺不可思議。藥在完好的皮上勾勒出傷口的形狀，細長的一條，明明能到空氣中的冷意，可眼睛就是?看不到。他好奇道：“我的手是?被什麼東西所傷？”
“不知道，”雪煙垂眸錯開探究的視線，“我只能看到傷口。”
“我剛去寺裡求過平安，”姜冬至嘆了口氣，十五善解人意地翻出肚皮安他，他用力了把像是?水做的肚皮，自己想開了，“算了，沒傷的話說?不定會有更?糟的事發?生。是?不是?呀，十五？”
“喵。”十五用尾圈住他的手腕。
雪煙追問?道：“你不奇怪姐姐為什麼能看見傷口嗎？”
姜冬至是?唯一一個?聽說?手上有傷後毫不猶豫相信的人，枉想了一堆解釋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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