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瓷央謀劃多年, 利用鮫族縱邪祟肆人間，又從祁千離上手，想要掀起災禍浩劫, 除了, 樓折翡想不出第二個可疑的人。
“當時大長老預測, 想毀滅世間生靈，我們取走夜陵的鮫珠, 沒想到還沒有放棄。”
姜白有些唏噓，瓷央的所作所為已經傷害了無辜的人，萬死難辭其咎。
樓折翡按了下他的手：“別想太多。”
姜白重重地點了點頭：“你之前答應了清月, 要放過瓷央, 是什麼打算？”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自有世間人定奪。”樓折翡百無聊賴道，“我從沒把自己當過救世主。”
拯救世界這種事，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歸結底, 他們都是世間的微塵浮灰，力量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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