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樣才能饒過我?”萬山遊扯著僵的笑容抬眼。
“我問,你答。”樓尋道。
萬山遊算是被住了命門,他年紀太輕又出走太早,幾乎是除了靈一無所有,跟樓尋這種經百戰又手段狠辣的半仙本就沒有掙扎的必要。
或者說,他這種除了靈一無所有的人,除了跟著樓尋他們也無可去。
左右都是死路,他只有妥協。
萬山遊垂下了頭,“您說。”
“為何從九重天下凡?”樓尋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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