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邁程言辦公室時，心頭那莫名的張還是沒能完全散去。
“媽？”
程言抬頭，看見程母和沈昊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詫異。
他隨即放下手中的鋼筆，目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掃了掃，似乎在疑他們怎麼會一起出現。
倒是程母先開了口，溫地笑了笑：“程言，最近辛苦了吧？”
的聲音溫婉又和，帶著長輩慣有的從容與溫暖，輕聲細語之間，竟讓沈昊繃的緒稍稍鬆了下來。
“還好。”程言答得簡潔，但語氣了平日裡的冷淡，眉眼間也和了不。
程母笑意更深了些，目落在沈昊上，語氣裡多了幾分稱讚：“這位小沈啊，剛才可是幫了我大忙呢，有分寸的，很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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