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言低聲道，“陪我睡覺？”
沈昊輕笑著推了推他：“正經點，程總。”
“還程總？”程言湊到沈昊耳邊輕語，“老公。”
沈昊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咬了一下下：“老，老公。”
說完抿了抿低頭不敢看他。
…………
就這麼到了第二天，沈昊其實已經沒有太多事可做了，大部分行程都是程言親自約見當地的一些建築公司和營銷公司，主要談施工方案與後續宣傳推廣的合作事宜。
沈昊的角更像是個隨行助理，偶爾遞遞檔案，做好記錄，幫程言整理對方遞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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