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凌婆子淡淡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年，我亦存了私心，的確對你不住。不過，如今我也算自作自，遭了報應，孤苦一生，所求之事，無一能。你若是心中還有不甘，只管來打罵我洩憤便是。”
閉起眼睛，倒是當真擺出了一副任君宰割，逆來順的模樣。
蘭姑姑恨得咬了牙關，可瞧見了這凌婆子手腳上，到都是紅腫化膿的凍瘡，終究還是放下了手，忿忿地朝啐了一口痰，便不再開口。
黎螢皺眉，又問道：“凌前輩，那這些紙上的暗語......”
凌婆子將一雙老樹皮般枯槁的手，在那一沓草紙上輕地挲著，淡淡道：“不過是些閒來隨手寫寫畫畫的鬼畫符罷了，並非什麼極為要的玩意，燒了也無妨。”
黎螢卻早猜到這些暗語必定非同小可，見咬牙關，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多說一句，也猜到，只怕要問，也無計可施，倒不如見好就收。
關照了如意，好生照看凌婆子，又親自去安了蘭姑姑，這才同陸循一道，去院中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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