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船燈,固執地重複閃爍著那一句,彷彿每一個他將擁懷中的夜晚,在側耳鬢廝磨的那樣。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上頗有幾分淡淡的涼意。
黎螢睏倦地起,才下了塔,便瞧見不遠,泊著一艘給風浪拍得不模樣的破船,一個披頭散髮的單薄,撲倒在沙灘上,生死未卜。
走幾步,扶起了那人的子,映眼簾的是一張蒼白無的臉,瞧著倒甚是清秀,還是個年模樣。
那人的膛還約起伏。
竟又是個扮做男裝的子?
不及細想,那人狠狠地嘔出幾口海水來,掙扎著從懷中滾落下來,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
“大膽!你!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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