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去吧,雖然比不上你原來的家,可比這裡要好的,你只管跟我們回去看看,若是過不慣,再回來。”福字也勸道。
李慧英戴上福字花了二十文錢買回來的琉璃耳墜子,對著破舊的銅鏡輕晃了晃腦袋,低沉的聲音道:“花妮,你肯收留我。我就激不盡了,還說這樣的話安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你。
你要知道,若是你不來,我真不知道還能撐到什麼時候,也許明天就會倒下,也許連今天晚上都撐不過去,
我一直想象著能有一尊神祗從天而降來解救我了苦海,可我又想不出來,這樣的神祗究竟會來何方,我有何德何能他,讓他大發慈悲。現在我明白了,我一直期待的神祗就是你呀!”
的話的福字直掉眼淚,卻沒有花妮。
花妮本來同的心,因為這些話倒涼了一些。
通常能說出如此麗聽的話來的人,都有一顆不平常的心。
前世,見識過的,話說的越漂亮,要求也會越高,當然,為了得到想要的,也越會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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