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結了?既然如此,那你管們怎麼說幹啥?別天哭哭啼啼的,也不用管那個老太婆,喜歡大能,就勇敢的跟他在一起,村裡住不了,一起去鎮上住呀,再不行,跟他一起跑船,哪裡合適住哪裡!日子是自己的,怎麼過的舒服怎麼是,聽別人的幹嘛。”花妮拍手道。
福字嘆氣,一臉哀傷:“這個別人並非別人,是他的親孃呀!哪能丟下親孃不管,自己跑了的,不能夠!就是他想那麼做,我也不能讓他那麼做,天打雷劈的。”
花妮聽著這話,煩的慌,起離開去廚房擺弄昨天撈魚蝦,打算把那些破了肚子的魚做燻魚,一部分留著自吃,剩下的拿去賣。
正忙活著,只見鄭李氏領著巧兒和才走了來,手裡拿著那塊緞子,笑道:“瞧瞧這熊孩子,一刻也等不得,在村口看見我,就著我回家拿這料子來做子,我實在聽不得哭,所以便來了。福字呢?恁的不見福字?”
“不是在街上坐著的呢?”花妮道。
“哪有!我走了一路,也沒見著!這孩子去哪兒了?”鄭李氏好奇說道。
花妮嘆了口氣,把事說給聽。
鄭李氏把巧兒和才打發去院子裡玩,詫異道:“我說呢,這幾天大生家的跟平安家的那兩個老貨走的恁近,時不時湊在一說悄悄話兒,原來在商量這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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