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急診
清瀾提到的顧慮姜清衍全都想過，他確認自己對裴琛有好，可兩個人真正在一起走很多年只有好是支撐不了的。他不能為了裴琛留在這裡，而正如陳院長所說，這兒也是裴琛的，他呆過的福利院，他一手建立的度假村，還有裴朵朵，甚至是他兒時曾流浪過的街道睡過的垃圾桶，這都是裴琛的印記，他看得出來，裴琛走不了。
可誰都走不了，怎麼談。兩千多公里，四五個小時的飛行，短期或許可以堅持，長時間誰得了呢。
就像是一道無解的題，本沒有答案，因為答案意味著妥協與犧牲，姜清衍在黑暗中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理智告訴他和裴琛發展就是一個錯誤，但人不可能永遠那麼理。
裴朵朵翻了個，把搭在姜清衍上，整個人舒展地摟住他，姜清衍忍不住轉過頭看著他，手撥弄了兩下他的睫，裴朵朵睡夢之中覺得，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用手撓了撓臉。
姜清衍被他這小模樣逗得心稍微好了點，攥著的小胳膊睡著了。
後半夜，擱在旁邊的手機發出持續不斷的嗡嗡嗡的震聲，姜清衍瞬間睜開眼，螢幕上顯示陳院長的號碼，姜清衍心裡一沉，立刻接了電話。
“姜醫生，急診送過來一個心梗患者，況有點棘手，我現在就往醫院趕，麻煩你也馬上過去一趟商量手方案。”陳院長也是半夜被電話吵醒的，迅速往樓下走：“況我轉發給你，路上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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