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知行看著他一臉混的表，竟出了一笑：“你想要的答案呢？”
“不是……等下，你讓我想想。”程羽西衝他一擺手，子往後了一點，靠在椅背上，直愣愣地盯著地面開始發呆。
呂知行低下頭，看向程羽西的手。程羽西似乎已經忘了，他還在牽著呂知行的手。
他的手長得很秀氣。手指纖細，褶皺很，白得像塊清的玉石，可以輕而易舉看到裡面出的青綠的靜脈，連骨節的形狀線條都生得和。
呂知行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手心開始微微發了汗，他小聲地問：“小西，你喜歡我嗎？”
被忽然這麼一問，程羽西像驚醒了過來似的，不自覺地直起了子。但是他的慌只在一瞬間就過去了，接著他低下了頭，有些害，卻很坦誠地“嗯”了一聲。
得到答案的呂知行也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程羽西聽到他用鼻子長長地吸氣和呼氣，之後就沒有靜了。
程羽西在思考著如何拯救自己出爾反爾不守承諾的言行，他想了很久都沒有答案，在沉默中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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