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得快要裂開,周圍的聲音都在遠去,他聽見蝴蝶振翅的聲音。
短暫的沉默,突然,一聲槍響,從他的左側傳來淒厲的慘,溫熱的濺到了他的左臉頰。宋司猛地回過神,看到一張扭曲的、包含恐懼的臉——劫持他的人調轉了槍口,不再指著宋司,而是朝著自己的腹部開了一槍。
“嗯……失手了,差一點兒,”聲音憾地說,“看樣子一時半會死不了。”
腥味直衝鼻腔,宋司的心重新開始狂跳。他又轉頭去看右側的“劫匪”,那是一個看上去不到30歲的年輕男人,也許還是大學生,一邊舉槍一邊不停流淚,站一種很扭曲的姿勢,似乎已經恐懼到無法立起,又被人從部強行撐起來。
“救救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不要傷害他,”宋司的頭痛愈發嚴重,形有些不穩地朝前邁出第一步:“我自己走。”
“謝配合,”那個聲音溫和一笑,道:“慢慢走,小心摔倒。”
慘聲猶在耳邊,濃重的腥味不停傳進鼻腔,宋司跌跌撞撞,神似乎進了一種非常奇特的狀態。有什麼東西如同活火山下的岩漿,隨時隨地著發出來,毀滅掉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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