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鹿抿了口泛著氣泡的酒：“我的外號並不多哎，可能名字就很有記憶點了，像學弟你們我‘小鹿學長’，我朋友基本也就把學長那倆字省了，直接我‘小鹿’。”
“哦，小鹿呀。”岑青湫笑了，“小鹿學長的名字很好聽，我非常喜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在想，‘lu’有許多字形，小鹿學長的‘lu’是哪個字呢？等親眼看到才覺得，果然，唯有這個字才像小鹿學長。”
“‘畢竟幾人真得鹿，不知終日夢為魚。’取名字的人一定想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不捨得它化虛妄，才會在名字裡也加上這份偏。”
林嘉鹿怔了一下，隨即神，似被岑青湫的話帶了一段久遠的回憶：“這個名字是我爺爺取的，很多人都以為是家人希我像林間小鹿一樣無憂無慮，其實沒錯，我以前也這麼想，就一直沒問過爺爺有什麼寓意。直至爺爺去世，家人整理，我從爺爺的日記裡翻到其中夾著的，屬於我出生那一天的日曆紙——它被爺爺儲存得很好，拿出來的時候仍舊嶄新，而那一頁的背面，就寫著這句詩。”
他的表除了懷念，並無衍生的悲傷。岑青湫一瞬墜這雙眼眸中片刻存在的寂靜，忍住了想林嘉鹿頭髮的手指。
岑青湫沒有說抱歉，只是道：“小鹿學長想擁有的一切，都會奔你而來。”
林嘉鹿愉快抬眼看他：“謝謝啦，青湫。”
似乎比平日更多了份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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