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伯言已經約猜到了家的意思了。
雖然像張文饒說的那樣，今冬一戰，事關趙宋的未來，不可分心。
但大宗正大約也是意識到了什麼，那日起就告假，並且讓趙子恆回家侍疾，原本新婦在晉王府，家倒是沒準，讓趙子恆依舊在營中軍，趙誠走的時候只帶走幾十個破虜軍的人，趙子恆依舊是隊長。
家的做法，誰也不敢猜測，都避擴音起。
這會兒汪伯言問起，趙策冷哼一聲，沒吱聲。
汪伯言也不計較，繼續說：“也不知道趙若甫在軍中如何，遼金是分兵南下，還是互相勾連，東西呼應，一同南下的。”
趙策：“你是瞧見了你學生，心疼你學生了吧？”
汪伯言說完，突然起襬，跪在趙策面前，一字一句說：“老臣今日不談國事，老臣與家君臣幾十載，家志向便是臣的志向，家劍指北方，，都說家是為了先帝報仇，老臣知道，家志向不止如此，黃河平原兩岸地勢遼闊，四無險，往西過，潼關一線，關西關東，皆易守，可距北方遠矣，唯一的關鍵，便是遷都北方，將遼金拒於關外。趙若甫此次北上，是家有意歷練，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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