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東寶這樣的大公司?到時候我們在音訊技上投了大量資金和力,然後又被對方市場碾,可就真的賠的本無歸了。”
我平靜的說道:“別忘了,這裡是國,很多事,一紙檔案就可以搞定了......”
馬超然不解的看著我。
我知道,對專心搞技的馬超然來說,有些事還太深奧了。
我向馬超然說道:“馬哥,你去把那些技部的人全都請過來,飯店我已經選好了......這次的事,能好好談我們就好好談,如果對方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他們的臉。”
聽著我的口氣,馬超然有些吃驚。
馬超然下車之後,給我當司機的老三問道:“平哥,要不要打電話找兄弟過來幫忙?”
我不屑的笑了笑:“幾個飽食終日的廢而已,對付他們還需要人嗎?待會咱們談談口風,看看事能不能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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