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最後一幕了，孩下了場，昭凜就那麼直愣愣地杵在了原地，手藏在袖下不住的抖，眼眶紅了人卻是麻木的，只能看著離去的背影，以目送為告別，將這一世的緣分耗盡。
落幕，臺下是滿場的掌聲，祁修寧亦是跟著喝彩。
他唯一覺有所欠缺的是，年人的眼神太過澄澈，演不出歲月消磨後的無奈與渾濁。
很多年以後，當祁修寧被迫離開學校，在努力掙扎鬥卻一敗塗地，而後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態、猝不及防地和昭凜重逢時，終於發現，這個年的眼神不復當年澄澈亮，反而渾濁得像積了幾個嚴冬的雪。
雖然失了熱烈，可如此這般，才有些暗苦楚而不可言說的味道。
謝幕過後，昭凜褪去角的疲態，意氣風發地捧著鮮花下了場。
他迎面朝老趙走來，目卻是正正好地和祁修寧撞了個滿懷。五月的天已經有些熱了，昭凜敞開風，出裡面校服正裝樣式的白襯衫，舉手投足，正是年人最為明的模樣。
同樣的白襯衫祁修寧也有一件，畢業後給同學簽上名字留念，就一直放在櫥裡再沒拿出來過，怕是早已泛黃積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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