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暖冬
周圍一切變得模糊，只有顧錚的清晰真實。
顧錚上床，床墊凹下一塊，卓杭陷進的床裡。
很燙，耳畔充斥著熾熱的呼吸。
卓杭經常會想，倘若父親在27年前能經住，拒絕了母親，或許自己就不會來到人間罪。所以每當遇到生主示好，他的第一反應都是拒絕，就像創傷應激反應，對有可能會產生後代的行為避之不及。
長相優越的華人在文化較為開放的國很歡迎，為避免永無休止地擾，卓杭遠離人群自我封閉。
這些年，卓杭非常嚴苛地控制自己的慾，過度控制帶來的後果就是：他逐漸變得沒有慾。
而顧錚重新點燃了他的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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