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蓁蓁的話，像是一個?個?掌，打在臉上。
打的驚慌失措，打的無地自容。
“還有一件事，如果我不說，我恐怕你永遠也不會發現，半步蠻神是真的要置燕然於死地，所以那一刀不止朝著心?髒狠狠砍了下去，還蘊含著他獨有的寒力，那些?寒的力量已經鑽燕然的肺腑，藥石無救了。”
有琴明?月悚然失，瞳孔驚地著，可是的話，本說不出來，沒有臉面去說出來。
“師祖年前來看?過，他也束手無策，特地留下一封信，要我們去蠱神教求助，如果蠱神教願意?幫忙，燕然得救，如果蠱神教不願意?幫忙……”
柳蓁蓁說到這裡，眼神中閃過沉重的心?痛，沒能說出最後一句來。
放在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蜷起來，直視著有琴明?月道：“明?月，我想告訴你，先不論燕然為你做過什麼，現在重傷在，且很?可能無救了。”
“明?月，人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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