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絮和江鈴許終止對話，齊齊看向一臉嚴肅的灰捲倉鼠。
看一眼就知道？
竟然有這種能力？
“您好厲害，這都能看出來！那是不是也知道那些樹為什麼不長葉子呢？”走到灰果凍面前，拿出板凳，坐下。
灰果凍用爪子梳，“也不是什麼大事，作息不規律而已。第一代禿了，它們的子孫後代都會傳禿頭基因，這種基因越來越強大，就變今天這樣了。”
江鈴許點點頭，“所以，樹的問題，就在於審還沒有轉變。等所有樹都禿了，持續幾代以後，大家會覺得禿頭才是正常的，就不會因此焦慮了。”
“對。”灰果凍飄起來江鈴許的腦袋，“不錯不錯，很聰明。”
江鈴許一愣，手併攏，掌心向上呈碗狀，在底下兜住灰果凍，免得它摔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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