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答應，還是不該？
巧善晃了晃，看著像是點了頭，萬一這不合五太太心意，還能狡辯方才是太慌張，子不聽使喚。
五太太不在意，接著說了一車好話，好似巧善是救命稻草，是能保七爺金榜題名的活菩薩。
五太太一改先前的冷傲，說的話溫聽。換個人來，保管聽得飄飄然，但巧善記得家禾教過一條要的保命：主子可以誇奴才，一聲是好，兩聲是很好，三聲可能好，也可能糟，四聲及以上必有妖。倘若主子將你高高捧起，那下一步就是要賣你的命。不能直接拒絕，會惱，這樣得罪，你會死得很慘。當然也不能答應，能讓伏低做小來討好你，必定不是好事，也不是容易事。貿然去做，不死也要層皮，先自貶一番，再含糊答會盡力而為，過後再做打算。
第26章 忠於心
巧善照著做了，但心裡沒底——並不清楚五太太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但知道五太太的份和年紀、見識、學識都比強。
五太太沒惱，角帶著奇怪的笑，不好揣度。
巧善深知的目的絕不僅僅是勸學，不敢掉以輕心，屏息凝神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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