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鐸爾，說出來不怕你責罵，其實我對大祭司，沒有大部分族那樣尊敬和信任。”
“大祭司那些治療的法子我不太認同，我的命是灰羊老人救回來的，我吃了給的藥草活到今天，所以我只信。”
他輕聲問：“這麼說，你會生氣嗎？”
霍鐸爾搖頭，還不忘叮囑：“這些話只能放在心裡，我和你明白就好，不要告訴別的人。”
羱族部落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霍鐸爾又不能時時刻刻把餘白帶在邊，萬一說什麼，他擔心有麻煩找到餘白上。
餘白點頭：“我知道的。”
他書念得不多，卻也明白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文明的道理。
他只是個平凡人，做不出大張旗鼓挑戰土著文明的事，更沒有蚍蜉撼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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