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施言返家父親在等他訊息，聞聽黑諾沒有做決定而兒子連爭取的話也沒有說，他心裡焦急表面卻不表示失。一晚上施父輾轉反側不能眠，因為就他所打聽的訊息，一個星期以後是黑諾的畢業典禮，學校發放派遣證。能夠挽留住他的時間就這麼6天了，一旦黑諾不申請派遣證，等於放棄國家分配當然只有出國一途。
施父對兒子有影響力，而對黑諾則束手無策，應該要兒子發揮作用，偏偏兒子又黑諾的選擇至上。自己與黑諾在兒子天平上的失衡更增添了施父心裡上的抗拒，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冤孽之緣，兒子還沒有主權，施父如何接？
做父母的，都認為子值得、配得上天下最完的人，而且這個最完的人還應該是主的，上杆子的痴於自己家孩子，這才算合格的伴。施父也不是沒有預計過將來，或者自己的努力也無法拉回兒子了，但是就算認可了黑諾的別，施父也不會滿意他們之間的模式，他為兒子委屈了――因為他覺兒子對黑諾的與黑諾對兒子的不平等，兒子似乎更加看重黑諾。
黑諾自己這幾天也是滿頭思緒，看著同學們一個個填寫申報派遣證的表格，他面對自己的一張始終沒有落筆。星期一中午的時候有學弟帶話來，副院長讓他下午去辦公室。因為黑諾在申請留學材料的準備中院領導、教授和導員給予了大力支援，所以他拿到offer不久以後曾經低調地彙報過。
往常副院長就不掩飾對自己的偏，所以黑諾以為他是關心簽證進展，事實確是副院長給他提供了額外的選擇――沿海一個大城市的海關向他們要一名法學畢業生。由於黑諾沒有聲張簽證已經到手，副院長以為眼下還在申請中，那麼當然也有被拒籤的可能，所以副院長與院長協商以後，有心將黑諾推薦給海關。自從大一的黑諾敲開他辦公室的門以後，這個耀眼的學生整個大學的表現敲進了他的心坎，他喜歡，欣賞這個孩子。
因為海關實在是一個非常有前途的單位，而且該單位以前也曾經來他們學院要人，現在那些畢業生幾乎都被單位保送出國進修，這不是比黑諾苦等簽證而萬一落空就失去出國機會好得多嗎？副院長的建議是先上海關，再走國家保送。即使黑諾帶點疚地告訴副院長，自己其實已經拿到簽證了（他原打算是離校前3天才告訴一直慈著自己的領導們），副院長一聽靠經濟擔保也皺眉。
副院長自己的一雙兒也先後留學過，目前都已經在北京廣州落戶安家。雖然孩子都不在邊與在國外無異，但是傳統思想代表的副院長曾經在子畢業的時候表示應該回國的意見，而且認為黑諾將來也應該回來報效自己的國家。如果有回國這一前提假設，海關這個機會應該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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