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說不出來。
就一會兒功夫，雪勢比之前大了許多，站在衚衕裡的人沒多久就兜頭被染了層白。天灰濛濛在那，正如一切抑鬱、悲傷的緒在阮晉文的肩上、心頭一樣。空氣中的那層涼意他終於再也擋不住，直接過全的服浸到他，滲到他的四肢百骸。
當晚回到家後阮晉文就病倒了。
可能是風雪裡站的時間有些久，也有可能是心傷過度，晚上十點起他就燒得厲害。
家裡阿姨給他找了家庭醫生過來，醫生給他打了針退燒針，又給他配了幾劑藥，關照了一些飲食該注意的事項後就離開了。
阮晉文的家是那種樓中樓的豪華複式結構，喝完藥他一個人就躺在二樓偌大的房間裡，以前不覺得空落落的房子，此時此刻怎麼都覺得缺了人氣。他讓阿姨搬了些裝飾到自己的臥室，又拿了整間房子裡所有的靠枕把自己圍了起來。即便如此，即便自己被一整堆靠枕圍得實實，可週的覺還是和他的心一樣，怎麼都是空的。
好在醫生開的藥最終有了副作用，對著天花板發愣了半小時後，他終於再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雪連著下了兩天，第三天才開始放晴。一場大雪過後，霾散得無影無蹤，天地間連城一片的白。從阮晉文的豪華公寓出去，積雪蓋著所有，整個北京就像個被白籠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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