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晦終於聽懂，彎下腰提起垂下去的鐵鏈，走出兩步之後又折返回來，在封則臉上“吧唧”一口。
人都已經沒影兒了，崔守元才反應過來去關門。
他折返回來的時候發現封則仍在原地坐著，眸極深。崔守元不由地咳了一聲，掩道：“將軍，您想什麼呢？”
封則抿了一下角才緩慢回神，下意識地躲開下屬的視線，“沒什麼。”
只是眼前仍然是時不時地浮現著雲晦被那敲門聲嚇了一跳的反應。
他之前是聽不見這些聲音的。
但轉念一想，封則又扯開角笑了一下——小東西聽力有長進，這是好事兒。
他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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